库迪咖啡是地道的中国品牌。它由瑞幸咖啡创始人陆正耀、前CEO钱治亚于2022年携原核心团队创立,总部位于北京(运营中心在天津),注册资金达2亿美元。品牌使命是“让国人轻松享受咖啡生活”,从诞生之初就带着鲜明的本土基因。
库迪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崛起,核心是复制并升级了瑞幸早期的“互联网打法”,靠一套激进的组合拳快速做大规模:
低价策略在中国市场远非“百试百灵”。你提到的拼多多、蜜雪冰城、瑞幸和库迪,确实是低价策略的突出代表,但它们共同指向的,是一套门槛极高、且正在发生变化的商业逻辑,而非一个可以简单复制的通用公式。
✅ 低价之所以“灵”:赢在系统效率,而非单纯定价
那些成功的低价品牌,本质上是用极致的效率重构了成本结构,把省下来的钱让渡给消费者。
· 重构成本,而非牺牲利润:量贩零食品牌通过厂商直采砍掉中间环节,终端价能比传统超市低25%以上,部分单品低40%。春秋航空只设经济舱、单一机型,用更高的客座率(90.6%)摊薄固定成本,成为最赚钱的航司。低价是效率提升的结果,不是烧钱补贴的目的。
· 瞄准被忽视的庞大需求:“消费降级”的表象下,是更广大的“后富”群体和理性消费者对高性价比的刚性需求。拼好饭能让保洁阿姨不到10元饱餐一顿,蜜雪冰城服务的是只想随手买杯便宜饮料的学生和县城消费者。低价策略首先是一种需求匹配。
· 规模形成壁垒:一旦跑通,集中采购能将成本压至行业均值的70%以下,形成“强者愈强”的马太效应。
❌ 低价之所以“不灵”:失效的边界与代价
当低价缺乏系统效率支撑,或脱离了特定的需求场景时,它就会从武器变成陷阱。
· 缺乏护城河,低价就是慢性毒药:志高空调靠“比同行低20%”起家,一度跻身行业前三。但当行业竞争逻辑从“谁更便宜”转向“谁更先进”时,它没有建立起技术与管理的底座,赖以成功的低价模式边际效益递减,最终走向破产清算。低价可以是切入点,但不能是唯一的立足点。
· 品牌定位一旦固化,向上极难:钟薛高尝试用平价产品拓展低价市场,收效甚微,反而模糊了自身定位。品牌的心智占位有惯性,靠低价建立的用户关系也极为脆弱,库迪调整价格时,消费者的直接反应就是“哪家便宜我去哪”。
· 成本刚性会反噬低价承诺:库迪曾承诺9.9元活动持续三年,但咖啡豆、椰浆等原材料成本持续上涨,叠加门店过快扩张(2025年四季度闭店数超过新开店的一半),最终不得不提前收缩全场9.9元活动,转向混合定价。当成本波动无法被效率消化时,低价就成了不可持续的承诺。
· 监管与行业生态的约束:低价无序竞争已引起监管关注,相关法律修订旨在治理低于自身成本、以排挤对手为目的的倾销行为。持续的极端低价也可能导致产品与服务质量整体下滑,最终损害行业本身。
Costco(好市多)、Aldi(奥乐齐)、Dollar General、沃尔玛、萨莉亚、东鹏饮料、优衣库、Zara、名创优品、比亚迪、小米、西南航空、宜家。